[4](二九八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爾時,有一天子名曰因陀羅,光色倍常,於其夜中,來詣佛所,身光暉曜,遍照祇洹,赫然大明,頂禮佛足,[5]却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因陀羅天子復說偈言:
世尊復以偈答曰:
時彼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7](二九九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釋迦,光色倍常,於其夜中,來詣佛所,身光暉曜,遍照祇洹,赫然大明,頂禮佛足,却[8]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釋迦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11](三〇〇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最勝長者,神光暉赫,[12]遍照祇洹,頂禮佛足,却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[14]時最勝長者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15](三〇一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[16]一天名曰尸毘,威光顯曜,顏色殊常,遍于祇洹,赫然大明,頂禮佛足,却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尸毘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18](三〇二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月自在,威光顯照,遍于祇洹,頂禮佛足,却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[20](三〇三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毘[21]忸,威光炳曜,赫然大明,來詣祇洹,頂禮佛足,却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毘忸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24](三〇四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[25]天子名般闍羅,光色暉曜,赫然甚明,威儀[26]詳序,來詣佛所,頂禮佛足,退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[28](三〇五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須尸摩,與其眷屬五百人俱,來詣佛所,頂禮佛足,在一面坐。爾時,世尊告阿難言:「世若有人,能稱實說,彼當應言:『舍利弗比丘持戒多聞,少欲知[29]定,樂於閑靜,精勤修定,有大念力,成就智慧,速疾智利智,善知出要,深解出乘,滿足實智。』」
阿難白佛言:「世尊!誠如聖教,若稱實說,彼應當言:『舍利弗比丘持戒多聞,最為第一,乃至成就實智。』」
時諸天子聞於如來及與阿難讚舍利弗,天之容貌轉復端嚴,其身光曜,倍更殊常,遍照祇洹,赫然大明。
世尊[31]復以偈答曰:
時須尸摩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33](三〇六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赤馬,光色倍常,來詣佛所,頂禮佛足,却坐一面,白佛言:「世尊!當於何處而能得有不生老死,不沒不出,眾生盡處?如是邊際,為可知不?」
爾時,世尊告赤馬天子言:「不生老死,既不終沒,亦不出生,無有人能行至邊際,亦無有能往詣於彼,盡其崖限。」
時赤馬天子白佛言:「世尊!世尊所說,甚善希有,不生老死,乃至無能得其邊際。所以者何?念我過去,曾為仙人,號名赤馬,斷於欲結,得世五通,神力駿疾,過於日月,舉足一[34]踔,能[35]渡大海。而作是念:『我今神力駿疾如是,我當行盡眾生邊際。』我於爾時,志欲專求眾生邊故,心意[36]𢛌𢛌都無閑暇,唯除洗手,并飲食時及大小便,於百年中,竟不能得眾生邊際,而便命終。以是故知,如來善說,不生老死,不出不沒,欲往於彼,知其邊際,都無是處。」
佛告赤馬天[37]子曰:「如是!如是!若有[38]不生老死,不出不沒,眾生邊際,實無是處。若欲知者,眾生邊際即是涅槃,若盡苦際,是即名為得其邊際。」
爾時,世尊即說偈言:
時赤馬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40](三〇七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。當于爾時,有六天子,本是外道六師徒黨,一名難勝,二名自在,三名顯現,四名決勝,五名時起,六名輕弄。此六天子咸於其夜,來詣佛所,在一面坐。斯諸天光倍勝於常,遍照祇洹,赫然大明。爾時,難勝即說偈言:
自在天子復說偈言:
顯現天子復說偈言:
決勝天子復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[45]言:
時有天子復說偈言:
爾時,世尊復以偈答:
又有一天復說偈言:
有一天子復說偈言:
時一天子復說偈言:
時一天子復說偈言:
時一天子復說偈言:
時一天子復說偈言:
有一天子復說偈言:
[51](三〇八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摩佉,來詣佛所,光色熾盛,赫然大明,禮佛足已,却住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爾時,摩佉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54](三〇九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彌佉,來詣佛所,威光顯耀,赫然大明,頂禮佛足已却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世尊,以偈答曰:
時,彌佉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還于天宮。
[55](三一〇)
如是我聞:
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,有天子名曇摩尸,來詣佛所,威光暉赫,遍于祇洹。却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[57]曰:
[58](三一一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多羅健陀,來詣佛所,光[59]顏暉赫,明遍祇洹,却坐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[60](三一二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迦默,來詣佛所,光色暉赫,明照祇洹,禮佛足已,却坐一面,而白佛言:「世尊!云何名為難為難作?」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爾時,世尊復以偈答:
時迦默復白佛言:「心意難定。」
世尊復以偈答:
迦默復白佛言:「深嶮道[61]岨難,何由得濟渡?」
世尊復以偈答:
爾時,迦默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63](三一三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迦默,來詣佛所,光明赫然,遍照祇洹,禮佛足已,却住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迦默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68](三一四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栴檀,來詣佛所,光顏熾盛,明照祇洹,却[69]立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栴檀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(三一五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栴檀,來詣佛所,光顏熾盛,明照祇洹,却立一面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栴檀天子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73](三一六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天子名曰迦葉,身光倍常,來詣佛所,所出光明遍照祇洹,却坐一面,而白佛言:「比丘!我今欲說比丘勝利。」
爾時,迦葉即說偈言:
時迦葉天子說此偈已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75](三一七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有[76]一天名曰迦葉,光色倍常,即於其夜,來詣佛所,身光顯照,遍于祇洹,却坐一面,白佛言:「[77]比丘大德!我今亦復欲說比丘所得功德。」
佛言:「迦葉!隨汝意說。」
迦葉即說偈言:
時迦葉天子說此偈已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(此中章次因陀羅夜叉與上因陀羅天子所說不異,以其繁重故闕而不傳,次章釋迦夜叉與上釋迦天子不別,亦闕[80]不書)
[81](此下丹本第十二卷初)
[82](三一八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遊摩竭提國,將欲向彼崛默夜叉宮中。時崛默夜叉往詣佛所,頂禮佛足,在一面坐,白佛言:「世尊!唯願如來及比丘僧,於今日夜在我宮宿。」爾時,世尊默然許之。
時崛默夜叉為欲安置佛徒眾故,即時化作五百宮殿,床敷臥具,[83]皆悉備足。又復化作五百火爐,中火熾然,都無烟氣。請佛詣宮,奉以上房,五百比丘以次取房。爾時,如來入房坐已,崛默夜叉在一面立,而說偈言:
時崛默夜叉說此偈已,歡喜頂禮而還。
[85](三一九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白山。爾時,尊者象護為佛侍者。於時世尊夜中經行,天降微雨,電光晃曜。時天帝釋即便化作琉璃寶堂,以覆佛上,作是事已,來詣佛所,頂禮佛足,如來經行,猶未休止。時彼國人若小兒啼泣,不時止者,輒以薄俱羅鬼而以恐之。然諸佛常法,師不入室,弟子不得在前入房,而先眠睡。爾時,象護作是心念:「今夜既久,世尊不[86]眠,我當作薄俱羅鬼,恐其令眠。」作斯念已,尋便[87]反[88]被,俱執至經行道頭,而語佛言:「沙門!沙門!薄俱羅鬼來。」
爾時,佛告象護:「汝甚愚癡,以薄俱羅鬼恐怖於我,汝寧不知如來久斷驚懼、毛竪、一切畏耶?」
時釋提桓因見聞是已,白佛言:「世尊!佛法之中亦有如是出家人也。」
佛告天帝:「憍尸迦!瞿曇種姓極為寬廓,多所容納,如是之人,不久亦當得清淨法。」
爾時,帝釋聞佛所說,歡喜頂禮,還于天宮。
[91](三二〇)
爾時,尊者阿那律從佛遊行,至彼摩竭提國鬼子母宮。時阿那律中夜早起,正身端坐,誦法句偈,及波羅延大德之偈,又復高聲誦習其義,及修多羅等。時鬼子母所愛小子,字賓伽羅,啼泣墮淚。時鬼子母慰撫子言:「道人誦經,汝莫啼泣。」即說偈言:
[92](三二一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摩竭提國富那婆修夜叉母宮。佛於其夜,在彼宮宿,其子夜叉婆修,及女[93]優怛羅,夜中啼泣。其母爾時慰撫男女,欲令不啼,即說偈言:
時富那婆修,即說偈言:
母以偈答:
[96](三二二)
如是我聞:
一時佛遊摩竭提國,至摩尼行夜叉宮。時摩尼行夜叉共諸夜叉,不在己宮,集於餘處。有一女人,持好香華,并齎美酒,來至於此夜叉宮中。爾時,世尊處彼宮坐,諸根寂定。時此女人見於如來,在宮中坐,顏色悅豫,志意湛然,諸根寂定,得上調心,譬如金樓。見斯事已,即生此念:「我於今者,便為現見摩尼行夜叉。」時此女人前禮佛足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彼女人聞斯偈已,復作是念:「彼必不是摩尼夜叉,乃是瞿曇沙門。」即此女人尋以香花、酒瓶,屏於一處,頂禮佛足,合掌向佛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即為說法,示教利喜,如諸佛法,說施論、戒論、生天之論,欲為不淨,出世為要。佛知其心,志意調順,為說四諦苦集滅道。女人意[100]聰,聞法信悟,如新淨㲲,易受染色,即於座上見四聖諦法,知法逮得於法,盡法崖底,斷於疑網,渡疑彼岸,不隨於他,即起禮佛,合掌而言:「世尊!我已得出,我已得出,我盡形壽歸依三寶,成就不殺。」
[101](三二三)
如是我聞:
一時佛遊摩竭提國,至箭毛夜叉宮,於夜止宿。時箭毛夜叉與諸夜叉餘處聚會,不在宮中。時箭毛同伴其名為炙,此炙夜叉見佛在於箭毛舍中,詣箭毛夜叉所,而語之言:「汝得大利,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今在汝宮,於中止宿。」
箭毛復言:「我今還宮,足自別知,為是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?為非是耶?」箭毛夜叉聚會既訖,尋還己宮,以身欲觸佛,佛身轉遠,即問佛言:「沙門!今者為驚懼耶?」
箭毛復言:「沙門!我今問難,汝若解釋,甚善無量;若不答我,當破汝心,令熱沸血從面而出,又拔汝膊,擲置婆耆河岸。」
佛言:「我不見世間若天、魔、梵、沙門、婆羅門,有能令我心意顛倒,破我之心,面出沸血,能拔我膊,擲置于彼婆耆岸者。」
爾時,箭毛即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[105](三二四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爾時,[106]優婆夷有一男兒,受持八戒,於戒有缺,以犯戒故,鬼著而狂。時優婆夷即說偈言:
時有夜叉而說偈言:
爾時,優婆夷為子種種說是法已,其子尋即生於厭惡,既厭惡已,便求出家,剃除鬚髮,即著法服,年少出家,不能深樂出家之法,以不樂故,便還歸家。
時優婆夷遙見子來,舉手大[110]喚,而說偈言:
爾時,其子復說偈言:
其母復說偈言:
[113](三二五)
如是我聞:
一時佛遊摩竭提國,往至於彼曠野夜叉所住之宮,於夜止宿。時彼夜叉與諸夜叉餘處[114]聚會,不在己宮。時有夜叉名曰驢駒,見於如來在曠野宮宿,即[115]往於彼曠野鬼所,而語之言:「汝獲大利,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在汝宮宿。」
曠野答言:「彼人云何在我宮宿?」
曠野復言:「汝審真實,是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?為非是耶?」爾時,曠野聚會已訖,還於己宮,既見佛已,而作是言:「出去!沙門。」如來爾時以彼住處故,隨語出。復語佛言:「沙門還入。」佛斷我慢,復隨語入。第二第三,語佛出入,佛悉隨之。第四亦言:「沙門出去。」佛言:「汝已三請,我於今者,不為汝出。」
曠野[116]即言:「我欲問難,汝若解釋,當聽汝坐;若不答我,當令汝心意倒錯,又破汝心,使熱沸血從面而出,挽汝之膊,擲置婆耆河岸。」
佛言:「不見世間若天、若魔、若梵、沙門、婆羅門,有能以我如汝語者。汝欲問者,隨汝所問。」
時曠野鬼即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時曠野夜叉復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曠野夜叉復說偈言:
爾時,世尊復以偈[118]言:
爾時,[120]曠野復說偈言:
[122](三二六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。爾時,王園精舍有比丘尼,名曰毘𠼝([123]毘𠼝秦言雄也)。時彼國人一切共為俱[124]蜜頭星會,七日七夜歡娛聚集,無有延請比丘尼者。時有夜叉,於彼毘𠼝比丘尼所生信敬心,知諸國人都無請者,於里巷中說斯偈言:
時彼城中諸優婆塞聞是偈已,各持衣服及諸餚饍而來,施與彼比丘尼。于時夜叉見諸人等,各各供養,復說偈言:
[125](三二七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。時王園精舍有比丘尼,名曰白淨。爾時,國人一切共作俱[126]蜜頭星會,七日七夜歡娛聚集,無有請彼比丘尼者。時有夜叉於白淨比丘尼所生信敬心,知諸國人都無請者,於里巷中說斯偈言:
時彼城中諸人聞是偈已,各持衣食施比丘尼。于時夜叉見得衣食,復說偈言:
[129](三二八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。時二夜叉:一名七岳,二名雪山。此二夜叉共為親友,而作誓言:「若汝宮中有妙寶出,當語於我;若我宮中有妙寶出,亦當語汝。」時雪山夜叉宮中,有千葉蓮花,大如車輪,紺瑠璃莖,金剛為鬚。雪山夜叉覩斯事已,即便遣使語彼七岳言:「我宮中有是異物,汝可來觀。」
爾時,七岳夜叉聞是語已,即作心念:「如來世尊近在不遠,可[130]使詣雪山夜叉所言,我當必詣彼,往看寶華。」作是念已,即復遣使言:「我此中有如來、至真、等正覺,在此現形,汝宮雖有如是寶華,為何所益?」
爾時,雪山夜叉聞其使語,侍從五百夜叉,往詣于彼七岳夜叉所止宮中。雪山夜叉向於七岳而說偈言:
七岳夜叉說偈答[131]曰:
雪山夜叉復說偈言:
雪山夜叉復說偈言:
七岳夜叉復說偈言:
雪山夜叉復說偈言:
七岳夜叉復以偈答:
雪山夜叉復說偈言:
七岳夜叉復以偈答:
雪山夜叉復說偈言:
七岳夜叉復以偈答:
雪山夜叉復說偈言:
七岳夜叉復以偈答:
雪山夜叉復說偈言:
爾時,七岳夜叉共雪山等,將千夜叉同時俱往,既到佛所,各整衣服,合掌敬禮,而說偈言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雪山夜叉復以偈問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雪山夜叉復以偈問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雪山夜叉復以偈問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雪山夜叉復以偈問:
爾時,世尊以偈答曰:
雪山夜叉復以偈問:
[137](三二九)
如是我聞:
一時,佛在王舍城迦蘭陀竹林。爾時,尊者舍利弗、大目犍連在靈鷲山。時舍利弗新剃髮竟,晨朝早起,正身端坐,以衣覆頭。當于彼時,有二夜叉:一名為害,二名復害。爾時,復害見舍利弗,語為害言:「我於今者,欲以拳打剃頭沙門。」
為害答言:「而此比丘有大神德,汝勿為此,長夜受苦。」第二第三,亦如是諫。復害故欲以拳打舍利弗,以不用其所諫曉故,乃至以身躬自抱捉。
爾時,復害惡心熾盛,雖聞他諫,乃至抱捉,都[138]不從順。即以拳打舍利弗頭,既打之已,復害夜叉語為害言:「今打比丘,便為燒煮於我,汝今應當救拔於我。」作是語時,地自開裂,現身陷入無間地獄。
爾時,尊者大目[139]揵連去舍利弗坐處不遠,坐一樹下,尋聞打於舍利弗聲,往詣尊者舍利弗所,而語之言:「不能堪忍受如是苦,將無驚怖,散壞身耶?」
舍利弗言:「我身忍受,都無[140]苦痛,亦不散壞。」
尊者即讚歎言:「實有神德,假令復害以手打彼耆闍崛山,猶當碎壞,而舍利弗都無異相。」
斯二尊者作是語時,爾時,世尊晝在房坐,以淨天耳遙聞其言,即說偈言:
爾時,比丘聞佛所說,歡喜奉行。
別譯雜阿含經卷第十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