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雜阿含經卷第四十五

宋天竺三藏求那跋陀羅譯

[1]（一一九八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有[2]阿臈毘比丘尼，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。時，阿臈毘比丘尼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，持尼師壇，著右肩上，入安陀林坐禪。

時，[3]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，有弟子阿臈毘比丘尼，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已，持尼師壇，著右肩上，入安陀林坐禪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往詣彼比丘尼所，語比丘尼言：「阿姨！欲何處去？」

比丘尼答言：「賢者！到遠離處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即說偈言：

「世間無有出，　用求遠離為，還服食五欲，　勿令後變悔。」

時，阿臈毘比丘尼作是念：「是誰？欲恐怖我。為是人耶？為非人耶？姦狡人耶？」

心即念言：「此必惡魔欲亂我耳。」覺知已，而說偈言：

「世間有出要，　我自知所得，鄙下之惡魔，　汝不知其道。譬如利刀害，　五欲亦如是，譬如斬肉[4]形，　苦受陰亦然。如汝向所說，　服樂五欲者，是則不可樂，　大恐怖之處。離一切喜樂，　捨諸大闇冥，以滅盡作證，　安住離諸漏。覺知汝惡魔，　尋即自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彼阿臈毘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愁憂不樂，即沒不現。

[5]（一一九九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有蘇摩比丘尼，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右肩上，至安陀林坐禪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有蘇摩比丘尼，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檀，著[6]右肩上，入安陀林坐禪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往至蘇摩比丘尼所，問言：「阿姨！欲至何所？」

答言：「賢者！欲至遠離處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即說偈言：

「仙人所住處，　是處甚難得，非彼二指智，　能得到彼處。」

時，蘇摩比丘尼作是念：「此是何等？欲恐怖我。為人？為非人？為姦狡人？」作此思惟已，決定智生，知是惡魔來欲嬈亂，即說偈言：

「心入於正受，　女形復何為，智或若生已，　逮得無上法。若於男女想，　心不得俱離，彼即隨魔說，　汝應往語彼。離於一切苦，　捨一切闇冥，逮得滅盡證，　[7]安住諸漏盡。覺知汝[8]惡魔，　[9]即自磨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[10]念：「蘇摩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悔，即沒不現。

[11]（一二〇〇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有[12]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，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至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[13]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於一樹下結跏趺坐，入[14]晝正受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，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[15]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於一樹下結跏趺坐，入晝正受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往至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所，而說偈言：

「汝何喪其子，　涕泣憂愁貌，獨坐於樹下，　何求於男子？」

時，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作是念：「為誰恐怖我？為人？為非人？為姦狡者？」如是思惟，生決定[16]智：「惡魔波旬來嬈我耳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無邊際諸子，　一切皆亡失，此則男子邊，　已度男子表。不惱不憂愁，　佛教作已作，一切離[17]愛苦，　捨一切闇冥。已滅盡作證，　安隱盡諸漏，已知汝弊魔，　於此自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吉離舍瞿曇彌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愁憂苦惱，即沒不現。

[18]（一二〇一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有[19]優鉢羅色比丘尼，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優鉢羅色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至優鉢羅色比丘尼所，而說偈言：

「妙華堅固樹，　依止其樹下，獨一無等侶，　不畏惡人耶？」

時，優鉢羅色比丘尼作是念：「為何等人？欲恐怖我？為是人？為非人？為姦狡人？」如是思惟，即得覺知：「必是惡魔波旬欲亂我耳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設使有百千，　皆是姦狡人，如汝等惡魔，　來至我所者，不能動毛髮，　不畏汝惡魔。」

魔復說偈言：

「我今入汝腹，　住於內藏中，或住兩眉間，　汝不能見我。」

時，優鉢羅色比丘尼復說偈言：

「我心有大力，　善修習神通，大縛已解脫，　不畏汝惡魔。我已吐三垢，　恐怖之根本，住於不恐地，　不畏於魔軍。於一切[20]愛喜，　離一切闇冥，已證於寂滅，　安住諸漏盡。覺知汝惡魔，　自當消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優鉢羅色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愁，即沒不現。

[21]（一二〇二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尸羅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尸羅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精舍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往到尸羅比丘尼前而說偈言：

「眾生云何生？　誰為其作者？眾生何處起，　去復至何所？」

尸羅比丘尼作是念：「此是何人？欲恐怖我。為人？為非人？為姦狡人？」作是思惟已，即生知覺：「此是惡魔欲作留難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[22]汝謂有眾生，　此則惡魔見，唯有空陰聚，　無是眾生者。如和合眾材，　世名之為車，諸陰因緣合，　假名為眾生。其生則苦生，　住亦即苦住，無餘法生苦，　苦生苦自滅。[23]捨一切[24]愛苦，　離一切闇冥，已證於寂滅，　安住諸漏盡。已知汝惡魔，　則自消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尸羅比丘尼已[25]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慼，即沒不現。

[26]（一二〇三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毘羅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毘羅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我當往彼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至毘羅比丘尼所而說偈言：

「云何作此形？　誰為其作者？此形何處起？　形去至何所？」

毘羅比丘尼作是念：「是何人來恐怖我？為人？為非人？為姦狡人？」如是思惟，即得知覺：「惡魔波旬欲作嬈亂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此形不自造，　亦非他所作，因緣會而生，　緣散即磨滅。如世諸種子，　因大地而生，因地水火風，　陰界入亦然。因緣和合生，　緣離則磨滅，捨一切愛苦，　離一切闇冥。已證於寂滅，　安住諸漏盡，惡魔以知汝，　即自磨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毘羅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生大憂慼，即沒不現。

[27]（一二〇四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有毘闍耶比丘尼，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此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弟子毘闍耶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往至其前而說偈言：

「汝今年幼少，　我亦是年少，當共於此處，　作五種音樂。而共相娛樂，　用是禪思為。」

時，毘闍耶比丘尼作是念：「此何等人？欲恐怖我。為是人耶？為非人耶？為姦狡人耶？」如是思惟已，即得知覺：「是魔波旬欲作嬈亂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歌舞作眾[28]伎，　種種相娛樂，今悉[29]已惠汝，　非我之所須。若寂滅正受，　及天人五欲，一切持相與，　亦非我所須。捨一切喜[30]歡，　離一切闇冥，寂滅以作證，　安住諸漏盡。已知汝惡魔，　當自消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是毘闍耶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慼，即沒不現。

[31]（一二〇五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遮羅比丘尼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至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遮羅比丘尼亦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洗足畢，舉衣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[32]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至遮羅比丘尼前而說偈言：

「覺受生為樂，　生服受五欲，為誰教[33]受汝，　令厭離於生。」

時，遮羅比丘尼作是念：「此是何人？欲作恐怖？為人？為非人？為姦狡人？而來[34]至此，欲作嬈亂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生者必有死，　生則受諸苦，鞭打諸惱苦，　一切緣生有。當斷一切苦，　超越一切生，慧眼觀聖諦，　牟尼所說法。苦苦及苦[35]集，　滅盡離諸苦，修習八正道，　安隱趣涅槃。大師平等法，　我欣樂彼法，我知彼法故，　不復樂受生。一切離愛喜，　捨一切闇冥，寂滅以作證，　安住諸漏盡。覺知汝惡魔，　自當消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遮羅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慼，即沒不現。

[36]（一二〇六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優波遮羅比丘尼亦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優波遮羅比丘尼亦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，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我今當往，為作留難。」即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至優波遮羅比丘尼所而說偈言：

「三十三天上，　[37]炎魔[38]兜率陀，[39]化樂[40]他自在，　發願得往生。」

優波遮羅比丘尼作是念：「此何等人？欲恐怖我？為人？為非人？為是姦狡人？」自思覺悟：「必是惡魔欲作嬈亂。」而說偈言：

「三十三天上，　炎魔兜率陀，化樂他自在，　斯等諸天上。不離有為行，　故隨魔自在，一切諸世間，　悉是眾行聚。一切諸世間，　悉皆動搖法，一切諸世間，　苦火常熾然。一切諸世間，　悉皆烟塵起，不動亦不搖，　不習近凡夫。不[41]隨於魔趣，　於是處娛樂，離一切[42]愛苦，　捨一切闇冥。寂滅以作證，　安住諸漏盡，已覺汝惡魔，　則自磨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優波遮羅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[43]慼，即沒不現。

[44]（一二〇七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尸利沙遮羅比丘尼亦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。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今沙門瞿曇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時，尸利沙遮羅比丘尼亦住舍衛國王園比丘尼眾中，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，食已，還精舍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持尼師壇，著肩上，入安陀林，坐一樹下，入晝正受。我當往彼，為作留難。」[45]化作年少，容貌端正，往到尸利沙遮羅比丘尼所而作是言：「阿姨！汝樂何等諸道？」

比丘尼答言：「我都無所樂！」

時，魔波旬即說偈言：

「汝何所諮受，　剃頭作沙門？身著袈裟衣，　而作出家相，不樂於諸道，　而守愚癡住。」

時，尸利沙遮羅比丘尼作是念：「此何等人？欲恐怖我。為人？為非人？為姦狡人？」如是思惟已，即自知覺：「惡魔波旬欲作嬈亂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此法外諸道，　諸見所纏縛，縛於諸見已，　常隨魔自在。若生釋種家，　稟無比大師，能伏諸魔怨，　不為彼所伏。清淨一切脫，　道眼普觀察，一切智悉知，　最勝離諸漏。彼則我大師，　我唯樂彼法，我入彼法已，　得遠離寂滅。離一切愛喜，　捨一切[46]闇冥，寂滅以作證，　安住諸漏盡。已知汝惡魔，　如是自滅去。」

時，魔波旬作是念：「尸利沙遮羅比丘尼已知我心。」內懷憂慼，即沒不現。

[47]（一二〇八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[48]瞻婆國[49]揭伽池側。

爾時，世尊月十五日布薩時，於大眾前坐。月初出時。時，有尊者[50]婆耆舍於大眾中，作是念：「我今欲於佛前歎月譬偈。」作是念已，即從[51]坐起，整衣服，為佛作禮，合掌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
佛告婆耆舍：「欲說者便說！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即於佛前而說偈言：

「如月停虛空，　明淨無雲翳，光炎明暉曜，　普照於十方。如來亦如是，　慧光照世間，功德善名稱，　周遍滿十方。」

尊者婆耆舍說是偈時，諸比丘聞其所說，皆大歡喜。

[52]（一二〇九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瞻婆國揭伽池側。

爾時，尊者[53]阿若憍陳如久住空閑阿練若處，來詣佛所，稽首佛足，以面掩佛足上，而說是言：「久不見世尊！久不見善逝！」

爾時，尊者[54]婆耆舍在於[55]會中，作是念：「我今當於尊者阿若憍陳如面前，以上座譬而讚歎之。」作此念已，即從坐起，整衣服，為佛作禮，合掌白佛：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
佛告婆耆舍：「欲說時便說！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
「上座之上座，　尊者憍陳如，已度已超越，　得安樂正受。於阿練若處，　常樂於遠離，聲聞之所應，　大師正法教。一切悉皆陳，　正受不放逸，大德力三明，　他心智明了。上座憍陳如，　護持佛法[56]財，增上恭敬心，　頭面禮佛足。」

尊者婆耆舍說是語時，諸比丘聞其所說，皆大歡喜。

[57]（一二一〇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瞻婆國揭伽池側。

時，尊者舍利弗在供養堂，有眾多比丘集會而為說法，句味滿足，辯才簡淨，易解樂聞，不[58]閡不斷，深義顯現。彼諸比丘專至樂聽，尊重憶念，一心側聽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在於會中，作是念：「我當於尊者舍利弗面前說偈讚歎。」作是念已，即起，合掌白尊者舍利弗：「我欲有所說。」

舍利弗告言：「隨所樂說！」

尊者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
「善能略說法，　令眾廣開解，賢優[59]婆提舍，　於大眾宣暢。當所說法時，　咽喉出美聲，悅樂愛念聲，　調和漸進聲。聞聲皆欣樂，　專念不移轉。」

尊者婆耆舍說此語時，諸比丘聞其所說，皆大歡喜。

[60]（一二一一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那伽山側，五百比丘俱，皆是阿羅漢，諸漏已盡，所作已作，離諸重擔，逮得己利，斷諸有結，正智心善解脫。

尊者大目揵連觀大眾心，一切皆悉解脫貪欲。時，尊者婆耆舍於大眾中，作是念：「我今當於世尊及比丘僧面前說偈讚歎。」作是念已，即從座起，整衣服，合掌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
佛告婆耆舍：「隨所樂說！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
「導師無上士，　住[61]那伽山側，五百比丘眾，　親奉於大師。尊者大目連，　神通諦明了，觀彼大眾心，　悉皆離貪欲。如是具足度，　[62]牟尼度彼岸，持此最後身，　我今稽首禮。」

尊者婆耆舍說是語時，諸比丘聞其所說，皆大歡喜。

[63]（一二一二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夏安居，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，皆是阿羅漢，諸漏已盡，所作已作，離諸重擔，斷除有結，正智心善解脫，除一比丘，謂尊者阿難，世尊記說彼現法當得無知證。

爾時，世尊臨十五日月食受時，於大眾前敷座而坐，坐已，告諸比丘：「我為婆羅門，得般涅槃，持後邊身，為大醫師，拔諸劍刺。我為婆羅門，得般涅槃，持此後邊身，無上醫師，能拔劍刺。汝等為子，從我口生，從法化生，得法餘財，當懷受我，莫令我若身、若口、若心有可嫌責事。」

爾時，尊者舍利弗在眾會中，從座起，整衣服，為佛作禮，合掌白佛：「世尊向者作如是言：『我為婆羅門，得般涅槃，持最後身，無上大醫，能拔劍刺。汝為我子，從佛口生，從法化生，得法餘財。諸比丘！當懷受我，莫令我身、口、心有可嫌責。』我等不見世尊身、口、心有可嫌責事。所以者何？世尊不調伏者能令調伏，不寂靜者能令寂靜，不穌息者能令穌息，不般涅槃者能令般涅槃。如來知道，如來說道，如來向道，然後聲聞成就，隨道、宗道，奉受師教，如其教授，正向欣樂真如善法。

「我於世尊都不見有可嫌責身、口、心行。我今於世尊所，乞願懷受見聞疑罪，若身、口、心有嫌責事。」

佛告舍利弗：「我不見汝有見聞疑身、口、心可嫌責事。所以者何？汝舍利弗持戒多聞，少欲知足，修行遠離，精勤方便，正念正受，捷疾智慧、明利智慧、出要智慧、厭離智慧、大智慧、廣智慧、深智慧、無比智慧，智[64]寶成就，示、教、照、喜，亦常讚歎示、教、照、喜，為眾說法，未曾疲倦。

「譬如轉輪聖王，第一長子應受灌頂而[65]未灌頂，已住灌頂儀法，如父之法，所可轉者亦當隨轉。汝今如是，為我長子，[66]隣受灌頂而未灌頂，住於儀法，我所應轉[67]法輪，汝亦隨轉，得無所起，盡諸有漏，心善解脫。如是，舍利弗！我於汝所，都無見聞疑身、口、心可嫌責事。」

舍利弗白佛言：「世尊！若我無有見聞疑身、口、心可嫌責事，此[68]諸五百諸比丘得無有見聞疑身、口、心可嫌責事耶？」

佛告舍利弗：「我於此五百比丘亦不見有見聞疑身、口、心可嫌責事。所以者何？此五百比丘皆是阿羅漢，諸漏已盡，所作已作，已捨重擔，斷諸有結，正智心善解脫，除一比丘，謂尊者阿難，我記說彼於現法中得無知證。是故，諸五百比丘我不見其有身、口、心見聞疑罪可嫌責者。」

舍利弗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此五百比丘既無有見聞疑身、口、心可嫌責事，然此中幾比丘得三明？幾比丘俱解脫？幾比丘慧解脫？」

佛告舍利弗：「此五百比丘中，九十比丘得三明，九十比丘得俱解脫，餘者慧解脫。舍利弗！此諸比丘離諸飄轉，無有皮膚，真實堅固。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在眾會中，作是念：「我今當於世尊及大眾面前歎說[69]懷受偈。」作是念已，即從座[70]起，整衣服，為佛作禮，右膝著地，合掌白佛：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
佛告婆耆舍：「隨所樂說！」

時，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
「十五清淨日，　其眾五百人，斷除一切結，　有盡大仙人。清淨相習近，　清淨廣解脫，不更受諸有，　生死已永絕。所作者已作，　得一切漏盡，五蓋已雲除，　拔刺根本愛。師子無所畏，　離一切有餘，害諸有怨結，　超越有餘境。諸有漏怨敵，　皆悉已潛伏，猶如轉輪王，　懷受諸眷屬。慈心廣宣化，　海內悉奉用，能伏魔怨敵，　為無上導師。信敬心奉事，　三明老死滅，為法之真子，　無有飄轉患。拔諸煩惱刺，　敬禮日種胤。」

佛說是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
[71]（一二一三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。

爾時，尊者[72]尼拘律相住於[73]曠野禽獸住處。尊者婆耆舍出家未久，有如是威儀，依聚落城邑住，晨朝著衣持鉢，於彼聚落城邑乞食，善護其身，守諸根門，攝心繫念。食已，還住處，舉衣鉢，洗足畢，入室坐禪。速從禪覺，不著乞食，而彼無有隨時教授、無有教[74]誡者，心不安樂，周圓隱覆。如是深住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作是念：「我不得利，難得非易得。[75]我不隨時得教授、教誡，不得欣樂周圓隱覆心住。我今當讚歎自厭之[76]偈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當捨樂不樂，　及一切貪覺，於[77]隣無所作，　離染名比丘。於六覺心想，　馳騁於世間，惡不善隱覆，　不能去皮膚。穢污樂於心，　是不名比丘，有餘縛所縛，　見聞覺識俱。於欲覺悟者，　彼處不復染，如是不染者，　是則為牟尼。大地及虛空，　世間諸色像，斯皆磨滅法，　寂然自決定。法器久修習，　而得[78]三摩提，不觸不諂偽，　其心極專至。彼聖久涅槃，　繫念待時滅。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說自厭離偈，心自開覺，於不樂等[79]開覺已，欣樂心住。

[80]（一二一四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爾時，尊者阿難陀晨朝著衣持鉢，入舍衛城乞食，以尊者婆耆舍為伴。時，尊者婆耆舍見女人有上妙色，見已，貪欲心起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作是念：「我今得不利，得苦非得樂，我今見年少女人有妙絕之色，貪欲心生。今為生厭離故，而說偈言：

「貪欲所覆故，　熾然燒我心，[81]今尊者阿難，　為我滅貪火。慈心哀愍故，　方便為我說。」

尊者阿難說偈答言：

「以彼顛倒想，　熾然燒其心，遠離於淨想，　長養貪欲者。當修不淨觀，　常一心正受，速滅貪欲火，　莫令燒其心。諦觀察諸行，　苦空非[82]有我，繫念正觀身，　多修習厭離。修習於無相，　滅除[83]憍慢使，得慢無間等，　究竟於苦[84]邊。」

尊者阿難說是語時，尊者婆耆舍聞其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
[85]（一二一五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有一長者請佛及僧就其舍食。入其舍已，尊者婆耆舍直日住守，請其食分。

時，有眾多長者婦女從聚落出，往詣精舍。時，尊者婆耆舍見年少女人容色端正，貪欲心起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作是念：「我今不利，不得利，得苦不得樂，見他女人容色端正，貪欲心生。我今當說厭離偈。」念已，而說偈言：

「我已得出離，　非家而出家，貪欲隨逐我，　如牛念他苗。當如大將子，　大力執強弓，能破彼重陣，　一人摧伏千。今於日種胤，　面前聞所說，正趣涅槃道，　決定心樂住。如是不放逸，　寂滅正受住，無能於我心，　幻惑欺誑者。決定善觀察，　安住於正法，正使無量數，　欲來欺惑我。如是等惡魔，　莫能見於我。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說是偈已，心得安住。

[86]（一二一六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自以智慧堪能善說，於[87]法聰明梵行所生憍慢心，即自心念：「我不利，不得利，得苦不得樂，我自以智慧輕慢於彼聰明梵行者，我今當說能生厭離偈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瞿曇莫生慢，　斷慢令無餘，莫起慢覺想，　莫退生變悔。莫隱覆於他，　[88]埿犁殺慢墮，正受能除憂，　見道住正道。其心得喜樂，　見道自攝持，是故無[89]礙辯，　清淨離諸蓋。斷一切諸慢，　起一切明處，正念於三明，　神足他心智。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說此生厭離偈已，心得清淨。

[90]（一二一七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住舍衛國東園鹿子母講堂，獨一思惟，不放逸住，專修自業，逮得三明，身作證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作是念：「我獨一靜處思惟，不放逸住，專修自業，起於三明，身作證，今當說偈讚歎三明。」即說偈言：

「本欲心狂惑，　聚落及家家，遊行遇見佛，　授我殊勝法。瞿曇哀愍故，　為我說正法，聞法得淨信，　捨非家出家。聞彼說法已，　正住於法教，勤方便繫念，　堅固常堪能。逮得於三明，　於佛教已作，世尊善顯示，　日種苗胤說。為生盲眾生，　開其出要門，苦苦及苦因，　苦滅盡作證。八聖離苦道，　安樂趣涅槃，善義善句味，　梵行無過上。世尊善顯示，　涅槃濟眾生。」

[91]（一二一八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。

爾時，世尊告諸比丘：「我今當說四法句。諦聽，善思，當為汝說。何等為四？

「[92]賢聖善說法，　是則為最上。愛說非不愛，　是則為第二。諦說非虛妄，　是則第三說。法說不異言，　是則為第四。

「諸比丘！是名說四法句。」

爾時，尊者婆耆舍於眾會中，作是念：「世尊於四眾中說四法句，我當以四種讚歎稱譽隨喜。」即從座起，整衣服，為佛作禮，合掌白佛言：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
佛告婆耆舍：「隨所樂說！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
「若善說法者，　於己不惱迫，亦不恐怖他，　是則為善說。所說愛說者，　說令彼歡喜，不令彼為惡，　是則為愛說。諦說知甘露，　諦說知無上，諦義說法說，　正士建立處。如佛所說法，　安隱涅槃道，滅除一切苦，　是名善說法。」

佛說此經已，諸比丘聞佛所說，歡喜奉行。

[93]（一二一九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那伽山側，與千比丘俱，皆是阿羅漢，盡諸有漏，所作已[94]作，離諸重擔，逮得[95]己利，盡諸有結，正智心善解脫。

爾時，尊者婆耆舍住王舍城寒林中丘塜間，作是念：「今世尊住王舍城那伽山側，與千比丘俱，皆是阿羅漢，諸漏已盡，所作已作，離諸重擔，逮得己利，盡諸有結，正智心善解脫。我今當往，各別讚歎世尊及比丘僧。」作是念已，即往詣佛所，稽首禮足，退住一面。而說偈言：

「無上之導師，　住那伽山側，千比丘眷屬，　奉事於如來。大師廣說法，　清涼涅槃道，專聽清白法，　正覺之所說。正覺尊所敬，　處於大眾中，德陰之大龍，　仙人之上首。興功德密雲，　普雨聲聞眾，起於晝正受，　來奉[96]覲大師。弟子婆耆舍，　稽首而[97]頂禮。

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唯然，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
佛告婆耆舍：「隨汝所說，莫先思惟。」

時，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
「波旬起微惡，　潛制令速滅，能掩障諸魔，　令自覺知過。觀察解結縛，　分別清白法，明照如日月，　為諸異道王。超出智作證，　演說第一法，出煩惱諸流，　說道無量種。建立於甘露，　見諦真實法，如是隨順道，　如是師難得。建立甘露道，　見諦崇遠離，世尊善說法，　能除人陰蓋。明見於諸法，　為調伏隨學。」

尊者婆耆舍說是偈已，諸比丘聞其所說，皆大歡喜。

[98]（一二二〇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波羅[99]㮈國仙人住處鹿野苑中。爾時，世尊為比丘眾說四聖諦相應法，謂此苦聖諦、此苦集聖諦、此苦滅聖諦、此苦滅道跡聖諦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在會中，作是念：「我今當於世尊面前讚歎拔箭之譬。」如是念已，即從座起，整衣服，合掌白佛言：「唯然，世尊！欲有所說。唯然，善逝！欲有所說。」

佛告婆耆舍：「隨所樂說！」

時，尊者婆耆舍即說偈言：

「我今敬禮佛，　哀愍諸眾生，第一拔利箭，　善解治眾病。迦露醫投藥，　波睺羅[100]治藥，及彼瞻婆耆，　耆婆醫療[101]病。或有病小[102]差，　名為善治病，後時病還發，　抱病遂至死。正覺大醫王，　善投眾生藥，究竟除眾苦，　不復受諸有。乃至百千種，　那由他病數，佛悉為療治，　究竟於苦邊。諸醫來會者，　我今悉告汝，得甘露法藥，　隨所樂而服。第一拔利箭，　善覺知眾病，治中之最上，　故稽首瞿曇。」

尊者婆耆舍說是語時，諸比丘聞其所說，皆大歡喜。

[103]（一二二一）

如是我聞：

一時，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。

時，有尊者[104]尼拘律想住於曠野禽獸之處，疾病委篤，尊者婆耆舍為看病人，瞻視供養。

彼尊者尼拘律想以疾病故，遂般涅槃。

時，尊者婆耆舍作是念：「我[105]和上為有餘涅槃？無餘涅槃？我今當求其相。」

爾時，尊者婆耆舍供養尊者尼拘律想舍利已，持衣鉢，向王舍城。次第到王舍城，舉衣鉢，洗足已，詣佛所，稽首禮足，退住一面。而說偈言：

「我今禮大師，　等正覺無[106]滅，於此現法中，　一切疑網斷。曠野住比丘，　命終般涅槃，威儀攝諸根，　大德稱於世。世尊為制名，　名尼拘律想，我今問世尊，　彼不動解脫。精進勤方便，　功德為我說，我為釋迦種，　世尊法弟子。及餘皆欲知，　圓道眼所說，我等住於此，　一切皆欲聞。世尊為大師，　無上救世間，斷疑大牟尼，　智慧已具[107]備。圓照神道眼，　光明顯四眾，猶如天帝釋，　曜三十三天。諸貪欲疑惑，　皆從無明起，若得遇如來，　斷滅悉無餘。世尊神道眼，　世間為最上，滅除眾生[108]愚，　如風飄遊塵。一切諸世間，　煩惱覆隱沒，[109]設餘悉無有，　明目如佛者。慧光照一切，　令同大精進，唯願大智尊，　當為眾記說。言出微妙聲，　我等專心聽，柔軟音演說，　諸世間普聞。猶如熱渴逼，　求索清涼水，如佛無[110]減知，　我等亦求知。」

尊者婆耆舍復說偈言：

「今聞無上士，　記說其功德，不空修梵行，　我聞大歡喜。如說隨說得，　順牟尼弟子，滅生死長縻，　虛偽幻化縛。以見世尊故，　能斷除諸愛，度生死彼岸，　不復受諸有。」

佛說此經已，尊者婆耆舍聞佛所說，歡喜隨喜，作禮而去。

雜阿含經卷第四十五

校勘註

  1. 【CBETA】[No. 100(214)]【大正】S. 5. 1. Āḷavikā. [No. 100(214)] ↩
  2. 【CBETA】阿臈毘 Aḷavikā.【大正】Aḷavikā. ↩
  3. 【大正】魔波旬 Māra pāpimant. ↩
  4. 【CBETA】形【大】，刑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形＝刑【三】 ↩
  5. 【CBETA】[No. 100(215)]【大正】S. 5. 2. Somā. [No. 100(215)] ↩
  6. 【CBETA】右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〔右〕－【三】 ↩
  7. 【CBETA】安【大】，女【聖】【大正】安＝女【聖】 ↩
  8. 【CBETA】惡魔【大】，應【宋】，應去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惡魔＝應【宋】，應去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 ↩
  9. 【CBETA】即自磨滅去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〔即自磨滅去〕－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 ↩
  10. 【CBETA】念【大】，念即時磨滅去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念＋（即時磨滅去）【三】【聖】 ↩
  11. 【CBETA】[No. 100(216)]【大正】S. 5. 3. Gotamī. [No. 100(216)] ↩
  12. 【大正】吉離舍瞿曇彌 Kisā-gotamī. ↩
  13. 【CBETA】壇【大】＊，檀【聖】＊【大正】壇＝檀【聖】＊ ↩
  14. 【CBETA】晝【大】＊，盡【聖】＊【大正】晝＝盡【聖】＊ ↩
  15. 【CBETA】食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食〕－【聖】 ↩
  16. 【CBETA】智【大】，智知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，知【聖】【大正】智＋（知）【三】，智＝知【聖】 ↩
  17. 【CBETA】愛【大】，憂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愛＝憂【三】 ↩
  18. 【CBETA】[No. 100(217)]【大正】S. 5. 5. Uppalavaṇṇā. [No. 100(217)] ↩
  19. 【大正】優鉢羅色 Uppalavaṇṇā. ↩
  20. 【CBETA】愛【大】＊，受【聖】＊【大正】愛＝受【聖】＊ ↩
  21. 【CBETA】[No. 100(218)]【大正】S. 5. 10. Vajirā. [No. 100(218)] ↩
  22. 【CBETA】汝【大】，女【聖】【大正】汝＝女【聖】 ↩
  23. 【CBETA】捨【大】，於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捨＝於【三】【聖】 ↩
  24. 【CBETA】愛【大】＊，憂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【大正】愛＝憂【三】＊ ↩
  25. 【CBETA】知【大】，為【宋】【元】【大正】知＝為【宋】【元】 ↩
  26. 【CBETA】[No. 100(219)]【大正】S. 5. 9. Selā. [No. 100(219)] ↩
  27. 【CBETA】[No. 100(220)]【大正】S. 5. 4. Vijayā.（毘闍耶） [No. 100(220)] ↩
  28. 【CBETA】伎【大】，妓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伎＝妓【元】【明】 ↩
  29. 【CBETA】已【大】，以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已＝以【三】 ↩
  30. 【CBETA】歡【大】，樂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歡＝樂【三】【聖】 ↩
  31. 【CBETA】[No. 100(221)]【大正】S. 5. 6. Cālā.（遮羅） [No. 100(221)] ↩
  32. 【CBETA】化【大】，即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（即）＋化【三】 ↩
  33. 【CBETA】受【大】，授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受＝授【三】【聖】 ↩
  34. 【CBETA】至【大】，到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至＝到【三】【聖】 ↩
  35. 【CBETA】集【大】，業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集＝業【三】 ↩
  36. 【CBETA】[No. 100(222)]【大正】S. 5. 7. Upacālā.（優波遮羅） [No. 100(222)] ↩
  37. 【CBETA】炎魔 Yāmā.【大正】Yāmā. ↩
  38. 【CBETA】兜率陀 Tusitā.【大正】Tusitā. ↩
  39. 【大正】化樂 Nimmānaratin. ↩
  40. 【大正】他自在 [Paranimmita-]Vasavattin. ↩
  41. 【CBETA】隨【大】，墮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隨＝墮【三】 ↩
  42. 【CBETA】愛【大】，憂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愛＝憂【三】 ↩
  43. 【CBETA】慼【CB】【麗-CB】，寂【大】 ↩
  44. 【CBETA】[No. 100(223)]【大正】S. 5. 8. Sīsupacālā.（尸利沙遮羅） [No. 100(223)] ↩
  45. 【CBETA】化【大】，即化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（即）＋化【三】 ↩
  46. 【CBETA】闇冥【大】，耶導【聖】【大正】闇冥＝耶導【聖】 ↩
  47. 【CBETA】[No. 100(224)]【大正】S. 8. 11. Gaggarā. [No. 100(224)] ↩
  48. 【CBETA】瞻婆 Campā.【大正】Campā. ↩
  49. 【CBETA】揭伽 Gaggarā.【大正】Gaggarā. ↩
  50. 【CBETA】婆耆舍 Vaṅgīsa.【大正】Vaṅgīsa. ↩
  51. 【CBETA】坐【大】＊，座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【大正】坐＝座【三】＊ ↩
  52. 【CBETA】[No. 100(225)]【大正】S. 8. 9. Koṇḍañña. [No. 100(225)] ↩
  53. 【大正】阿若憍陳如 Aññāsi-Koṇḍañña. ↩
  54. 【大正】婆耆舍 Vangīsa. ↩
  55. 【CBETA】會【大】，舍【聖】【大正】會＝舍【聖】 ↩
  56. 【CBETA】財【大】，教【明】【大正】財＝教【明】 ↩
  57. 【CBETA】[No. 100(226)]【大正】S. 8. 6. Sāriputta. [No. 100(226)] ↩
  58. 【CBETA】閡【大】，礙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閡＝礙【三】 ↩
  59. 【CBETA】婆【大】，波【聖】【大正】婆＝波【聖】 ↩
  60. 【CBETA】[No. 100(227)]【大正】S. 8. 10. Moggallāna. [No. 100(227)] ↩
  61. 【CBETA】那伽 Nāga.【大正】Nāga. ↩
  62. 【CBETA】牟尼 Muni.【大正】Muni. ↩
  63. 【CBETA】〔Nos. 100 (228,) 26 (121), 125 (32.5), 61-63, 分別功德論中〕【大正】Pravāraṇa (Hoernle, Ms. Remains, p. 36) S. 8. 7. Pavāraṇā.〔Nos. 100 (228,) 26 (121), 125 (32.5), 61-63, 分別功德論中〕 ↩
  64. 【CBETA】寶【大】，實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寶＝實【三】 ↩
  65. 【CBETA】未【大】，來【聖】【大正】未＝來【聖】 ↩
  66. 【CBETA】隣【大】，應【聖】【大正】隣＝應【聖】 ↩
  67. 【CBETA】法輪【大】，〔－〕【聖】【大正】〔法輪〕－【聖】 ↩
  68. 【CBETA】諸【大】，〔－〕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〔諸〕－【三】 ↩
  69. 【CBETA】懷【大】，聽【聖】【大正】懷＝聽【聖】 ↩
  70. 【CBETA】起【CB】【磧乙-CB】，超【大】 ↩
  71. 【CBETA】[No. 100(229)]【大正】S. 8. 2. Arati. [No. 100(229)] ↩
  72. 【CBETA】相【大】，想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，尼拘律相 Nigrodha-Kappa【大正】尼拘律相 Nigrodha-Kappa，相＝想【三】 ↩
  73. 【CBETA】曠【大】，廣【聖】【大正】曠＝廣【聖】 ↩
  74. 【CBETA】誡【大】＊，戒【聖】＊【大正】誡＝戒【聖】＊ ↩
  75. 【CBETA】我【大】，非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我＝非【三】 ↩
  76. 【CBETA】偈【CB】【磧乙-CB】，【大】 ↩
  77. 【CBETA】隣【大】，憐【聖】【大正】隣＝憐【聖】 ↩
  78. 【CBETA】三摩提 Samāhita.【大正】Samāhita. ↩
  79. 【CBETA】開【大】，聞【聖】【大正】開＝聞【聖】 ↩
  80. 【CBETA】[No. 100(230)]【大正】S. 8. 4. Ānanda. [No. 100(230)] ↩
  81. 【CBETA】今【大】，令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今＝令【三】【聖】 ↩
  82. 【CBETA】有我【大】，我有【聖】【大正】有我＝我有【聖】 ↩
  83. 【CBETA】憍【大】＊，高【宋】＊【元】＊【明】＊【大正】憍＝高【三】＊ ↩
  84. 【CBETA】邊【大】，道【宋】【聖】【大正】邊＝道【宋】【聖】 ↩
  85. 【CBETA】[No. 100(250)]【大正】S. 8. 1. Nikkhanta. [No. 100(250)] ↩
  86. 【CBETA】[No. 100(251)]【大正】S. 8. 3. Pesalātimaññanā. [No. 100(251)] ↩
  87. 【CBETA】法【大】，彼【明】【大正】法＝彼【明】 ↩
  88. 【大正】埿犁殺慢墮 Māngatā nirayam upapannā. ↩
  89. 【CBETA】礙【大】，閡【聖】【大正】礙＝閡【聖】 ↩
  90. 【CBETA】[No. 100(252)]【大正】S. 8. 12. Vaṅgīsa. [No. 100(252)] ↩
  91. 【CBETA】[No. 100(253)]【大正】S. 8. 5. Subhāsitā. [No. 100(253)] ↩
  92. 【CBETA】賢聖【大】，聖賢【明】【大正】賢聖＝聖賢【明】 ↩
  93. 【CBETA】S. 8. 8. Parosahassa.【大正】S. 8. 8. Parosahassa. ↩
  94. 【CBETA】作【大】，辦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作＝辦【三】 ↩
  95. 【CBETA】己【CB】，已【大】，巳【磧乙-CB】 ↩
  96. 【CBETA】覲【大】，現【聖】【大正】覲＝現【聖】 ↩
  97. 【CBETA】頂【大】，現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頂＝現【三】 ↩
  98. 【CBETA】[No. 100(254)]【大正】[No. 100(254)] ↩
  99. 【CBETA】㮈【大】，柰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㮈＝柰【三】 ↩
  100. 【CBETA】治藥【大】，醫藥【聖】【大正】治藥＝醫藥【聖】 ↩
  101. 【CBETA】病【大】，治【聖】【大正】病＝治【聖】 ↩
  102. 【CBETA】差【大】，瘥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差＝瘥【三】 ↩
  103. 【CBETA】[No. 100(255)]【大正】Sn. II. 12. Vaṅgīsa. [No. 100(255)] ↩
  104. 【大正】尼拘律想 Nigrodha-Kappa. ↩
  105. 【CBETA】和上【大】，和尚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和上＝和尚【三】 ↩
  106. 【CBETA】滅【大】，減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大正】滅＝減【三】 ↩
  107. 【CBETA】備【大】，修【宋】【聖】【大正】備＝修【宋】【聖】 ↩
  108. 【CBETA】愚【CB】【麗-CB】，遇【大】，過【宋】【元】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遇＝過【三】【聖】 ↩
  109. 【CBETA】設【大】，諸【明】【聖】【大正】設＝諸【明】【聖】 ↩
  110. 【CBETA】減【大】，滅【聖】【大正】減＝滅【聖】 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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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經文出處】CBETA 電子佛典 T0099《雜阿含經》，版本日期 2026-03-17。依 CC BY-NC-SA 4.0 授權轉載，內容未經變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