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o. 14 [No. 1(13), cf. No. 26(97), No. 52]
聞如是：
一時，佛在拘類國，行拘類國法治處。是時，賢者阿難獨閑處傾猗念，如是意生：「未曾有是，意是微妙本，生死亦微妙中微妙，但為分明易現。」便賢者阿難，夜已竟，起到佛。已到，為佛足下禮已，訖一處止。已止一處，賢者阿難白佛：「如是我為獨閑處傾猗念，如是意生：『未曾有是，意是微妙本，生死亦微妙中微妙，[2]但為分明易現。』」
佛告阿難：「勿說是分明易知易見，深微妙。阿難！從有本，生死是。阿難！從本因緣[3]生死，如有不知、不見、不解、不受，令是世間如織機躡[4]撰往來，從是世後世，從後世是世，更苦世間居，令不得離世間。如是因緣，阿難！可知為深微妙。從有本生死，明亦微妙。若有問：『有老死因緣？』問是，便報：『有因緣。』『何因緣，阿難！老死？』便報：『生故。』若有問：『有生因緣？』問是，便報：『有因緣。』『何因緣生？』『有故為生。』若有問：『有因緣有？』便報：『有因緣有。』『何因緣有？』報：『受因緣有。』若有問：『[5]有因緣受？』報：『有因緣受。』『何因緣受？』報：『為愛求因緣[6]受。』如是，阿難！從愛求因緣受，從受因緣有，從有因緣生，從生因緣老、死、憂、悲、苦、不可意、惱生，如是為具足最苦陰。從是有習，生因緣，阿難！為老死，是故說，是為從是致有是，當從是，阿難！分明，為生因緣老死。若，阿難！無有生，為無有魚、魚種，無有飛鳥、飛鳥種，為無有蚊虻、蚊虻種，為無有龍、龍種，為無有神、神種，為無有鬼、鬼種，為無有人、人種。各各種若如有，如有[7]生無有，亦無應有令有生。一切，阿難！無有生，為有老死不？」
阿難白佛言：「不。」
佛便告阿難：「從是因緣當知，為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老死為生故，生因緣，阿難！為老死。生因緣，阿難！為老死。若有問：『有因緣生？』[8]可報：『有因緣[9]生。』『何因緣生？』『為有因緣故。』從是，阿難！因緣當知，[10]令從是有，有因緣生。若，阿難！有因緣無有，寧有魚、魚種，飛鳥、飛鳥種，蚊虻、蚊虻種，龍、龍種，神、神種，鬼、鬼種，人、人種。各各種如應應有，無有亦無有者，為有無有。一切，阿難！無有，為有生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是故，阿難！從是發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生為有有故，從有因緣，阿難！為生。若有問：『有因緣有？』便言：『有。』『何因緣，阿難！有？』可報：『為受因緣，有[11]因緣有。』如是分明，為受因緣有。[12]設，阿難！受因緣無有，亦無有受有。一切，阿難！無有受，為有現不？」
阿難報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為從是起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[13]是因緣令有受。受因緣，阿難！為有，有因緣，阿難！受。有因緣，阿難！受。如是問對：『為有何因緣有受？』可報：『[14]愛因緣。』從是因緣，阿難！當知為愛因緣受。若，阿難！無有愛，亦無有受，亦無有當受。一切，阿難！無有愛，為有受不？亦有受名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為從是發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為愛因緣受。愛因緣，阿難！為受。如是，阿難！為愛因緣求，求因緣利，利因緣計，計因緣樂欲，樂欲因緣發求。以往愛因緣便不欲捨慳，以不捨慳因緣便有家，以有家因緣便守，從守行本，阿難！便有刀[15]杖，從有刀杖，便有鬪諍言語、上下欺侵、若干兩舌多非，一致弊惡法。若，阿難！本無有亦無所守，亦無有守。一切，阿難！無有守，為有刀杖、鬪諍語言、上下欺侵、若干兩舌多非，一致弊惡法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是從是發、是為本、是為習、是為因緣，刀杖、鬪諍語言、上下欺侵、若干兩舌多非，一致弊惡法。從守故，阿難！便有刀杖、鬪諍語言、上下欺侵、若干兩舌多非，一致弊惡法。如是，但為多苦，為從五陰習致，家因緣令有守。是故，為說是，當從是知。阿難！為家因緣守。若家因緣無有，已無有受，當何因緣有家？一切家因緣無有，寧有家不？寧有刀杖、[16]鬪諍語言、上下欺侵、若干兩舌多非，一致弊惡法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有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令有守，為[17]守故從家，阿難！令有守，難捨慳因緣令有家，從是因緣有是，當從是因緣知。阿難！為難捨慳因緣令有家，若難捨慳，阿難！無有，亦無有受。已無有受，寧當有慳難捨不？一切，阿難！慳難捨已無有，寧當有家不？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起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受家，慳難捨故，阿難！令有家。從往受，阿難！因緣，令有慳難捨，是故有是言，亦從是因緣有是。如是，當從是因緣，阿難！可解，為從發受，從是受慳難捨。若，阿難！發受無有，寧有受？亦何因緣往受？一切，阿難！無有發受，寧當有慳難捨不？」
阿難白佛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起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令慳難捨，為發往受，故亦為發。有因緣故，阿難！[18]令有慳難捨。欲貪因緣，阿難！令有發。是故說是，當從是因緣，阿難！知，為從欲貪因緣令發。若欲貪，阿難！無有，已無有因緣，亦何因緣當有欲貪？一切，阿難！欲貪無有，寧當有發往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[19]從是發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令發為有欲貪。故為從欲貪，阿難！令發、[20]已發。從發往令有欲貪。是故為說，當從是因緣知，為從發往令有欲貪。若無有發往，[21]阿難，亦無有令[22]發往。一切，阿難！[23]雖發往若有貪欲不？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為從是有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貪欲為有，發往因緣令有[24]欲貪，從[25]是利故，阿難！令發往。為從是說[26]是。當從是因緣知，為從利因緣令發往。若，阿難！以無有利亦無[27]有求，亦何因緣有求？一切，阿難！[28]已無有利，寧當有發往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有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[29]是因緣，發往利故，利故亦發求，從求因緣故令有利。故說是，從是因緣當知，令從求因緣有利。若求因緣，阿難！無有，亦何因緣有求？亦從何因緣求？一切，阿難！以無有求，若有見利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有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為有利，為[30]有求故。求故，阿難！令有利，從愛故令有求。是故說，當從是知，令從愛求。若，阿難！無有愛，亦無有求，亦無有因緣求，亦無有愛。一切，阿難！愛無有，寧當有求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有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有愛故令有求，求故令有愛。彼，阿難！欲愛亦有愛。是二皆痛相[31]會，有痛因緣。阿難！若有問是，便言：『有。』『何因緣有？』便言：『更因緣有。』從是因緣，阿難！亦當知，令更因緣痛。若，阿難！眼不更，亦無有應當更，眼亦不得更。一切，阿難！眼已不更，寧有眼更不？亦有眼當因緣生不？為樂為苦、為亦不樂亦不苦。」
阿難應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有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令眼更痛。眼更因緣，阿難！令眼知痛；耳亦如是、鼻亦如是、舌亦如是、身亦如是、心不更，阿難！亦無有當更，亦[32]無更因緣令心更。一切，阿難！心無有更，寧當有心更入因緣令有痛不？令有樂不？令有苦不？令有不苦不樂不？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是為有、是為本、是為習、是為因緣，痛令有更，心更因緣，阿難！令有痛。若有問：『有因緣更不？』對：『為有。』『何等更[33]有因緣？』對：『為名字因緣。』當從是，阿難！可知，令從名字因緣更。若從所處有，亦從所[34]處應受，令名身聚有。若，阿難！從所處有，亦從所處應受無有，為有更有名字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若，阿難！從所處[35]有，亦從所應受無有，[36]令名身有無有，寧當有對更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為從是是發、為從是是本、為從是是習、為從是是因緣、從是是更令、從是名字。名字因緣，阿難！令[37]有更。[38]阿難！『有名字因緣？』設有問，便對：『為有。』『何因緣名字？』謂識因緣為有。[39]當從是因緣，阿難！解知，為識因緣名字。若識，阿難！不下母腹中，當為是名色[40]隨精得駐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識，阿難！為本。若男兒、若女兒，已壞、已亡，令無有，為得名字令[41]增長、令所應足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起有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為名字從識，識因緣，阿難！為有名字。『有因緣，阿難！識？』若[42]問是，便對：『有。』『從何因[43]緣有識？』『名字因緣有識。』當從是因緣，阿難！分別解，為名字因緣識。若，[44]阿難！識不得名字駐已，識不得駐、得增上，為有生、老、死、苦、習能致有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從是致、從是本、從是習、從是因緣，識令有名字，名字因緣有識。是如是為識因[45]緣名字，名字因緣識，止是說名、止是處對、止是諍本現，當從有慧莫受。幾因緣，阿難！為計痛是為身？」
阿難言：「是法本從佛，是法[46]正本佛，自歸本佛，願令佛說，令從佛說，是說[47]受解利。」
佛便說是：「或，阿難！有見，是痛為身；或有見，是痛計非身，但為身更痛法見是為身；或一身為是痛，見不為身亦不為痛法，見痛法計是不為身，但為見是身為身。彼，阿難！或為在是痛計為身，當為對說：『[48]是是痛，賢者！為三輩：有樂痛、有苦痛、有不樂不苦痛。是，賢者！三痛見，何痛應作身？』樂痛時，阿難！是時二痛已為滅。為苦？亦不樂亦不苦？是時但為樂更。[49]樂痛，阿難！非常，苦要滅。樂，阿難！痛已滅，離身不在身計。是如是。是時，阿難！苦痛[50]更時，是時為兩痛已滅，[51]為樂亦苦，是時但為更苦痛。苦，阿難！痛非常，苦盡法。苦，阿難！痛已盡，身不復更知。是時，阿難！亦不苦、亦不樂、不更是痛。是時兩痛滅，痛亦苦，但為是時，不苦不樂更是痛。不苦不樂，阿難！痛法，非常、苦盡。不苦不樂，阿難！痛已盡，應無有身，自[52]有是計。或，阿難！為行道，為是非常法，痛為計見身；或有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放散樂苦痛，為自見計身。如是，阿難！因緣不應可為痛作身見身。彼，阿難！或不痛計見是身，但為身法更痛。便可報：『若，賢者！無有痛更，亦不見所更，寧當應有是不？』是時，阿難比丘！不痛為見計非是身，寧應是法更痛亦見是身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？」
「如是，阿難！是因緣亦不應、亦不可令；或一無有痛計是身，但為身更痛。彼，阿難！所不計痛為身，亦不見是痛非身、亦不身更痛、亦痛法不見不計是身，但為計我為不覺是身是身。便可報：『一切，賢者！自計身，不更痛，寧應有身不？』是時，比丘！不痛為身，身亦不更痛，痛法[53]亦不為身，有身但[54]為不覺身耳。如是觀身，寧應身不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如是因緣，阿難！不應令無有痛為身，亦不身為更、亦不應法為身、亦不應不覺身為身。如是，阿難！一切痛為作身已痛見。見是[55]身，幾因緣？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為痛作[56]身為見不見身。」
阿難報：「是法本從佛教，令亦從佛，願佛為說。佛說已，弟子當受，令是說當為解利。」
佛告阿難：「聽是，受是，諦受，重受，念是，當為說。」如是賢者阿難從佛聞。
佛便說是：「有，阿難比丘！不為痛作身，亦不見痛為身，亦不為身更，亦不痛法計為身，亦不見身見為身，亦不從或有是身，亦不從是見見是身已，如是見不復致世間。令不復受世間已，不復受致世間便不復憂，已不復憂，便無為度世，便自知為已盡，生老病死憂已畢，行已足，所應作已作，不復還在世間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計痛為身，自方便作，亦不見見為身，幾因緣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為色作身？」
阿難報：「法本從佛，教令亦從佛，願佛為說。佛說已，弟子當受，令是說當為解[57]利。」
佛告阿難：「聽是，受是，諦受，重受，念是，當為說。」如是賢者[58]阿難從佛聞。
佛便說是：「有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為少色行為[59]身。阿難！或為行道，為不少色行為身，亦色無有量行為身，但為少不色行為身；或[60]有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亦不為少色，亦不為無[61]有量色，亦不色少行為身；或有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亦不[62]為少色，亦不為無有量色，亦不無有少色行為身，但為不色無有量行為身。彼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少色行為身現在。阿難！或為行道，少色行為身，己身壞死，[63]令復見身相像。[64]如是不為是對行對，如是致亦如是。齊是，阿難，或為行道，色少行為身，自方便計作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色[65]少行為身，[66]自方計作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色少行為身，令結使。彼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少色為作行身，但為色無有量計作為是身。現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色無有量為計作身，[67]身已壞死，令復[68]現身相像。如是不為是對行對，如是致亦如是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為計身色無有量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令色無有量為身，[69]令使結。彼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少色亦無有量色，計但為念少色為身現在。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色少為計身，身壞死，令復見身相像，如是不為是對行對，如是致亦如是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色少自計為致身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色少令身使結。[70]彼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亦不色少、亦不色無有量，亦不無有色少、亦不無有色無有量，為墮行身現在。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亦不色少、亦不色無有量，亦不無有色少、亦不無有色無有量，為計墮身，己身壞死，令復見身相像，如是不為是對行對，如是致亦如是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色無有量自計為致身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令不色為使結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自計為致身，身幾因緣，阿難！為行道，色不行作身？」
阿難報：「是法本從佛，教令亦從佛，願佛為說。佛說已，弟子當受，令是說當為解利。」
佛告阿難：「聽是，受是，諦受，重受，念是，當為說如是賢者阿難從佛聞。」
佛便說是：「或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或不[71]為色作身、亦不為色計為身，亦不為色無有量、亦不為色少、亦不為色無有量計為身。彼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[72]少色為作身，亦不為計是身現。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為少色作身，亦不為墮是身，己[73]身壞死，令不復見是身相像，不為是對行對，如是[74]是無有。齊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為不少色為身，亦不計為[75]是身。齊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為不少色，為身不使結。彼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為色無有量為身，亦不作色為身現在。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色無有量為身，亦不計[76]是身，己身身壞死，令不復見身相像，不為是對，如是如是是為無有是。齊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色無有量為身，亦不墮身計。如是，阿難！齊是或為行道，不色無有量為身，不使結。彼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為不色少為身，亦不墮[77]身計現。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色少為身，亦不墮身計，己[78]身壞死，令不復見身相像，不為是對，如是如是是為無有是。齊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為不色少為身，亦不墮身計。如是，阿難！齊是為行道，不為不色少令不使結。彼，阿難！或為行道，不行不色無有量為身，亦不墮計是身[79]現。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為不色，阿難！為身，亦不墮計為成身，己身壞死，如是身令不復見是計，不為是對，如是如是是為無有是。齊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行不色無有量為身，亦不墮計是身。齊是，阿難！為行道，不行不色無有量，亦令[80]不使結。齊是，阿難！或為[81]行道，不行不色無有量為身，亦不成身、亦不墮計是身，亦有是七處，阿難！令識得駐、亦有二受行從得解。
「有色，為令從是，[82]有若干身若干思想，[83]辟或人、或天，是為第一識止處。
「有色，為令從是，一身若干思想，辟天名為梵天，長壽本在處，是為第二識止處。
「有色，為令從是，一身若干思想，辟[84]天名為[85]明聲，是為第三識止處。
「有色，為令從是，一身一像，思亦一，辟天名為遍淨，是為第四識止處。
「有不色，為令從是，一切從色想度，多想滅，為無有量空空慧[86]受意止，辟天名為空慧行，是名第五識止處。
「有不色，為令從是，一切從空行竟，過無有量識，從慧受意止，辟天[87]名為識慧，是名為第六識止處。
「有[88]不色，為令從是，一切從識慧過度，無有量不用從是慧意受止，辟天名為不用從[89]受慧，是為第七識止處。
「何等為，阿難！亦有二受行從得解？有從色因緣行道，令不更思想，辟天名為不思想，是為一受行從得[90]解；有從[91]不色因緣行道，一切從不用得度為受不思想，亦有思想受行止，辟天名為不思想亦有思想，是為二受行從得解。彼，阿難！所第[92]一識止處，為從色行、因緣行道，若干身若干思想，辟[93]名為人亦一[94]處。若，阿難！行道，是識止處已知、亦知是識，[95]從是習，亦知從是沒，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、亦知是從得出要。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所識止處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可應往處？」
阿難言：「不。」
「彼，阿難！第二識止處，為從色行因緣行道，若干身一想，辟天名為梵身，長壽本第一在處。[96][97]若，阿難！行道，是識止處以知，亦是識止處從是習、亦知從是沒、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、亦知是從得出要。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所識止處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可應住處？」
[98]阿難對言：「不。」
「彼，阿難！第三識止處，[99]為從色行因緣行道，一身若干想，辟天名為明。若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識止處已知，亦是識止處從是習、亦知從是沒、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、亦知是從要得出，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所識止處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[100]可應住處？」
阿難對言：「不。」
「彼，阿難！第四識止處，為從色行因緣行道，一像[101]身一思想，辟天名為遍淨。若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識止處已知，亦是識止處從是習、亦知從是沒、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、亦知從是要得出。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[102]為行道，[103]所識止處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可應住處？」
阿難對言：「不。」
「彼，阿難！第五識止處，為從不色行因緣行道，一切從色得度，地想已[104]沒，無有量空空慧行受止，辟天名為空慧。若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識止處已知，亦是識止處從是習、亦知從是沒、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、亦知從是要得出。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所識止處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可應住處？」
阿難對言：「不。」
「彼，阿難！第六識止處，為從不色行因緣行道，一切從空慧度，識無有量受慧行止，辟天名為識慧。若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識止處已知，亦是識止處從是習、亦知從是沒、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、亦知從是要得出。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所識止處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可應住處？」
阿難對言：「不。」
「彼，阿難！第七識止處，[105]為從不色行因緣行道，一切從識慧度，無有量不用已捨受慧行，辟天名為不用受慧行。若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識止處已知，亦是識止處從是習、亦知從是沒、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、亦知從是要得出。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所識止處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可應住處？」
阿難對言：「不。」
「[106]彼，阿難！第一受行從得解，有從色因緣行道，無有想亦不受，辟天名不思。若，阿難！為行道，已知[107]是從[108]受，[109]亦知從受習、[110]亦知從是沒、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，亦知從是要得出。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受行從得解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可應住處？」
「彼，阿難！第二受行從得解，有從不色因緣行道，一切不用從慧得度，過無有思想亦未離思想為受行[111]止，辟天名為無有思想解。若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受行從得解已知，為是解從是習，亦知從是沒、亦知是所樂、亦知是更苦、亦知從是要得出。如有知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受行從得解，可應求、可應望、可應住處？」
阿難對言：「不。」
「若，阿難！為行道，如是知、如是見，說為不知不見，若有是結使。是時應說為常、是時應說非常、是時應說世間有本、是時應說世間無有[112]本、是時應說得道以死復生、是時應說得道不[113]得死，為有無[114]有度世死，從是[115]結使。是時，阿難！為行道，是七識止處二受行從得解。如是，如有從諦慧見、從是意已解、已得解脫，是名為，阿難！為行道無所著從慧得解脫。亦有，阿難！八解脫處。何等為八？色觀色，[116]是為第一解脫處；內觀色不想外觀色，是為第二解脫處；觀三十六物[117]淨身受觀行止，是為第三解脫處；一切從色想已度，滅地想，[118]若干想不念，無[119]有量空慧已受竟，辟天名為空慧，是名為第四解脫處；一切從空慧已度，無有量識慧受竟，辟天名為識慧，是名為第五解脫處；一切從識慧[120]得度，無所有不用受慧竟行，辟天名為不用無所用慧行，是為第六解脫處；一切從不用慧得度，無有思想亦不無有思想竟受止，辟天名為思想，是名為第七解脫處；一切從無有思想竟得度，滅思想亦覺盡身已更竟受止，是[121]為第八解脫處。若已，阿難！行道，七識止處二受行從得解脫，亦是八解脫處是。如有是慧已，更見從是[122]竟[123]戢却不用，已得解脫，如是本福已身更竟止，是名，阿難！行道無所著從兩行得解脫。」
佛說人本欲生經